纲纪之说,无所凭依,不待外来学说之掊击,而已销沉沦丧于不知觉之间。
三 值得注意的是,以上加入胡宗宪幕府的王门后学,基本上没有被黄宗羲收入其所编的《明儒学案》,【49】而《明儒学案》是后世研究王门后学最主要的史料来源,【50】因为黄宗羲编辑《明儒学案》并非是为整个明朝儒生提供一份名单,而是有其鲜明的论学宗旨。43郑若曾:《筹海图编》卷一三下,第983—985页。
35侯外庐:《中国思想通史》第四卷(下),第23章泰州学派继承者何心隐的乌托邦社会思想,第1节何心隐战斗的生平,北京:人民出版社,1960年,第1005页。20《明史》卷二〇五《张经传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74年,第5409页。另外一部分是抗倭将领,如副使张情以及任环和俞大猷等。检其年谱,只有嘉靖三十八年王畿赴杭州天真之会并访胡宗宪的记载。【51】另外,那些主要身份不被认为是儒生的人物,自然是不会被列入这个《学案》的,这就使得以《明儒学案》来概括明代学术有很大风险,翁万达从来没有被任何学术史作品提及,就是一个值得深思的例子。
也许可以说,明清之际的王学清谈误国论,在现代学术研究叙述话语里奇迹般借尸还魂,呈现出一种奇妙的内在连续性。王门后学与嘉靖倭患 王学兴起到兴盛的过程,恰值江南倭患愈烈之际。章太炎这一区分,实是依据清学尤其是戴震之学而来。
但是在胡适内心深处,实际上是将汉学方法视为哲学史方法,而非真正的哲学方法。胡适所著《戴东原的哲学》即于此反复言之。这种违背历史真实的做法,必将被历史淘汰。宽为人温良,有廉知自将,善属文,然懦于武,口弗能发明也。
此语素来被引为冯著之褒语。如1919年 12 月 14 日,其记陈寅恪言:中国之哲学、美术,远不如希腊,不特科学为逊泰西也。
‘……退之首先发见《小戴记》中《大学》一篇,阐明其说,抽象之心性与具体之政治社会组织可以融会无碍,即尽量谈心说性,兼能济世安民,虽相反而实相成,天竺为体,华夏为用,退之于此以奠定后来宋代新儒学之基础。由格义与不忘本来民族之地位所建构的中国哲学,只能是当代的思想创造,我们不应创造历史,而应创造未来。二公于化民成俗,不无功效,然于政事则疏阔。在这个诚心的信仰里,当然不能承认有一个跟着老聃学礼助葬的孔子。
或又疑袭封公爵惟三恪、先圣之后有之,此制一行,数世之后必多。公式越整齐,越简单,他的笼统性也越大。《国语·晋语》载僖负羁言于曹伯曰:礼以纪政,国之常也。时张汤为廷尉,廷尉府尽用文史法律之吏,而宽以儒生在其间,见谓不习事,不署曹,除为从史,之北地视畜数年。
夫知有母而不知有父者,禽兽也。如果以功利性的政治来引导民众,用暴力性的刑罚来束缚民众,那么民众就会仅仅满足于以苟免于刑罚为侥幸。
各种外来思潮不断涌入,陆续成为中国哲学史研究的史观、方法论或元理论,即中国哲学研究的指导思想,中国哲学史研究则成为到中国后发生不同程度变形的各种‘元理论审视中国古代哲学的过程。若王、俞两先生,则暂为初步而已耳。
缘词生训者,所释之义非其本义。自五闰积至今凡二百余年,子孙蕃衍盛大,别派分枝星列棋处,绵亘十四五里,皆一姓。仲长统《昌言》:孝宣之世,则以弘恭为中书令,石显为仆射。有许大本领,则制度点化出来,都成好物,故在圣人则为事业。……二三好古之儒,知此学之不仅在故训,则以志乎闻道也,或庶几焉。……夫讲西洋哲学,尚有一定之轨范,决不能故为荒谬之说,其足以乱中国者,乃在讲哲学讲史学,而恣为新奇之议论。
刘志伟通过详细考察,发现包括科举、置产和身份,都是中国王朝时期社会最重要方面,都使用图甲户籍作为确认和标识的体制。则试诘以‘求理义于古经之外乎?若犹存古经中也,则凿空者得乎?呜呼,经之至者,道也。
兹盖百世人家通行之常礼也,况有孝德如林氏哉。故曰:苟不至德,至道不凝焉。
以佛修心,以道养生,以儒治世可也。至于道学家的政治思想与政治活动,则哲学史家往往置之不论,即使在涉及他们的生平时也是如此。
为了说明中国有‘哲学,证成‘中国哲学的合法性,就必须要大开‘哲学的门户、放宽‘哲学的尺度,这样才能容纳得下更多的内容,搜罗得到能足以成气候的东西。……儒家之学,本以修己治人为归宿。这首先是史学方法论的不同。先是礼部、太常寺言其家庙之制为:今参照,上公一品合依庆历指挥、政和手诏,立家庙,祭五世。
并可就西洋历史上各种学问中,将其可以义理之学名之者,选出而叙述之,以成一西洋义理之学史。再有进者,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四:耿直之向有书云:‘三代礼乐制度尽在圣人,所以用之则有可行。
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,无不覆帱,辟如四时之错行,如日月之代明。一是深信比较归纳的方法可以寻出古音与古义来。
至于‘治事,便是所谓办事。一方面是西洋的新旧学说。
章士钊将胡书转致太炎,太炎复信:前因论《墨辩》事,言治经与治诸子不同法。由之以教其民为孝慈、友悌、忠信、仁义者,常不出于居处、动作、衣服、饮食之间。名为解经,实是各人说他自己的哲学见解。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国,施及蛮貊。
今则贵不长贵,贱不长贱,父贱而子贵,则子立庙。见而民莫不敬,言而民莫不信,行而民莫不说。
意谓以西学阐中学,自然宜于构成一新系统新解释,奈其内容之虚妄何。乃草具其仪,天子说焉。
其真能于思想上自成系统,有所创获者,必须一方面吸收输入之学说,一方面不忘本来民族之地位。公之十四世孙某惧其族之衍而岁且久,将忘其所自出也,乃于其里白马山之阴立一庙,而取其族谱图刻于中,俾公之子孙至斯庙者,皆得因流而寻其源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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